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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好文分享之甜瓜随想

  “甜瓜,大甜瓜,甜的很,甜的——很”,商贩的叫卖声吵得人木乱很。你说现在的甜瓜真有那么甜?跟黄瓜一个味,还甜的很,甜的很。我故意站在商贩车前,倒要看看有几个人上当。甭说,还真有几个买主。唉!这些人啊!难怪这世上有个卖啥的,就有个买啥的。可要论道甜瓜,再找不到能比过渭河沙滩的甜梨瓜。

  渭河沙滩地,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条纹的梨瓜(甜瓜)。七,八月的午后,太阳能把沙地晒焦,树木,瓜草叶子如同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的萎焉着,天空没有一丝的云彩,也不吹一丝的风,真真要把人热死哩。看守瓜地的老伯四仰八叉躺在茅草棚里呼噜呼噜睡的正香。刚从河水里窜出来的我们一帮小家伙,光着屁股,提着担笼,悄悄地溜进梨瓜地,也不管生熟,专捡大个的摘。差不多有半担笼了,敢紧就撤,看瓜老伯的粗手打起屁股来,三天都能知道疼,尽管滚烫的沙土把小脚丫烙的生疼。待跑出有一里地远的渭河岸,放下担笼,泥鳅一样,扑嗵,扑嗵,全跳入水中,嘻嘻哈哈打闹成一片。

  玩过一阵,肚子开始咕咕叫了,于是乎,众伙伴一起奔向梨瓜担笼,一人抓起一个梨瓜,顺手擦擦,狼吞虎咽。一眨眼工夫,足足有二斤多重的“王K”梨瓜就只剩下麻钱大小的瓜把把(瓜蒂)了。个个脸上沾着白瓜子,蜜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还有小伙伴把沾着蜜汁的手放到嘴里吸溜吸溜。那个香呀,那个甜呀,这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拍拍鼓鼓的肚皮,戏说你像猪八戒,他像蜘蛛王,抓起泥巴就在那圆圆的肚皮上,画个圈圈,画个眉毛,反正啥都不像,完了一起雀儿一般欢乐着,又扑嗵扑嗵跳入水中,追逐那故意仍在水里漂浮着的“王K”梨瓜。

  渭河岸边长大的我们,谁都能在水里扑腾几下。或狗刨,或蛙游,或两个胳膊胡刨,总而言之,都不至于落水。但都没人去深水区玩耍,也就是在倒回过来的水里乱扑腾,一般倒回过来的水浅,清澈,太阳晒着暖和,不会抽筋的。每到傍晚月牙露头,妇女们在一边洗衣洗澡,男人们在另一边洗澡玩水,一天的疲惫就顺着河水流去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才记起该回家了。可担笼空空的,回去肯定会挨父母骂的。趁着天色暗淡,又溜到梨瓜地一角,管它是“王K”,“白兔窝”,还是“噎死狗”(都是那时的梨瓜名称),抓到一个算一个,能有半担笼了,敢紧跑(多了也提不动的)。等觉得安全了,再慌里慌张扯点草盖在上面,这才一个跟着一个,雄纠纠,气昂昂回家去了。

  那时候,人们七.八月“看忙罢”(三夏大忙以后,互相走动,以示庆祝丰收)免不了都先去河滩瓜园买上一蛇皮袋梨瓜,回来挑了个大的留着走亲戚,歪瓜裂枣的就给我们解馋了。你还别说,那歪瓜裂枣的,看着不起眼,吃起来,能把人甜死!咬一口,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那甜甜的汁晶莹,沾绵,都恨不得把那麻钱大的把把也吃了去。“王K”瓜,脆,甜,蜜汁多,“白兔窝”,脆,脆得不用嚼,稍微一捣鼓就进了肚子,尤其那个“噎死狗”梨瓜,一口下去,噎得人半天瞪着白眼,双手就在空中乱抓,常常逗得一家人捧腹大笑。父亲说了,那个面梨瓜(噎死狗)是专门给没牙的老人吃的,“白兔窝”是给娃们家吃的,“王K”瓜才是给父辈们吃的,这些都是有讲究的。年少的我们还笑话呢,臭梨瓜,还讲究大的很,没见过啥!

  “甜梨瓜,甜——的——很,甜——的——很”,商贩的小啦嘛还在不知疲倦地吆喝着。看看现在的甜瓜,变了形状,变了味。皮硬的用手都掰不开,只能拿刀切了,离皮远的地方还有点甜味,离皮越近越是黄瓜味了。这都是甜瓜还未真正成熟就摘掉了,一是为了抢个好价钱,二是为了长途运输能久放。不管咋么说,都没有了从前的味道了。

  好怀念从前的味道,还有从前的一切,那是我青涩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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