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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好文分享之《落红岁月》的回响

  对作家的作品,提出批评或表扬,犹如对舞台上的演员鼓掌、对运动健儿吼出的加油呐喊声,意义重大!2014年6月,我出了一本长篇小说《落红岁月》,决定不发书讯,不送文学评论界人士,不做任何宣传,低调处置,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但作家吴卫江、冯西海、杨波海、郭群,诗人董蛟等依然有感而发地撰写了评论文章,分别发表在一些报刊上。其中原咸阳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文化局局长黎群贤同志写了一篇很长的评论后;意犹未尽,又以分析《落红岁月》的文学语言风格为话题,写了第二篇专论。同时数以百计的读者或短信、或微信、或电话、或当面交谈,都表达了各自对这部书的感受或评价,再现了大家对美的精神需求,反映出他们善良、阳光、美好的内心世界。他们的意见被我一一原话记录在我的一个本子上,今日翻开本子阅之,依旧令我红光满面,心旌激荡!

  石万彬是一个执着的人,也是阅读此书最认真的一个人,因为他是该书的责任校对,他将该书认真阅读校对了三遍后,对我说:“甚好,有可读性,句子精美,令人回味!”当年,李白写了诗,先读给河边洗衣服的老太婆听。现在,河边洗衣服的老太婆实在难寻,所以,我每出新作,先请夫人花子看,花子看完后说:“在这本书里,你对工厂怨气重,尚存报复心,作品境界须再高一些。”我就想,老婆对老汉总是肚脐窝插棒槌——要求高啊。我的二哥辛志斌,初中毕业,遭遇文革,后复课闹革命,但他放弃再上高中,而坚守家乡务农,一心供给两个弟弟继续在读。但他是一个手不释卷的人。我上大学后,开始发表作品,每每沾沾自喜拿回家去,想与家人分享快乐,可二哥并不以为然,有次,他蹲在院子的趷台上,边吃饭,便看报纸上我的文章,看着看着,竟扔下报纸,说我对不起造纸工人和印刷工人的劳动!由此,他成为我更加敬重和热爱的人!之后,每当我投入写作,心里总是忐忑,唯恐又对不起造纸工人和印刷工人的劳动,仿佛看到二哥审视的目光,如芒刺背,端正着我认真为文的态度。这次他看了我的《落红岁月》,高兴地说:“此书写得很好,很流畅。”闻之,我悬吊的心放在了肚子里。

  我的大嫂张淑瑞曾担任煤炭部图书馆书记兼馆长多年,博览群籍。1997年5月,我将自己刚出版的中短篇小说集《羞于启口》寄往北京,她看后,给我寄了一份《人民日报》上的言论文章《文学要讲究语言美》,把我差点羞死咧!这次再寄《落红岁月》,征求她的意见。她看后,打来电话说:“这本书写得好,提不出意见了。”她的话无疑给了我自信!王福海先生早年曾担任过《延河》小说编辑,那个时候,咸阳新时期文学泰斗人物峭石还在兴平老家当农民,还曾去西安给王编辑投过稿。之后,王福海做了咸阳日报社社长、总编,他多次对我讲,我是他弄到报社来的。后来又是他给我弄了个中级职称——编辑。我说:“那你咋没喝过我一口水、抽过我一支烟呢。”他说:“我们是兄弟!”但他多次恨铁不成钢地批评我:“只有第一本《情窦》写得好,小说的路子走得正,显示出不可压抑的创作才华!可后来出的几本,咋一本不如一本咧,真的江郎才尽了吗?”时值2014年7月30日,他已是咸阳市新闻工作者协会会长,在他的办公室,他才激动地对我说:“你的《落红岁月》,我认真地读过了,比前几本有进步,幽默、风趣、真实。很多事情明知不能写而巧妙地写出来了,有大家气象!你还应加强现代小说写法技巧,设置一些悬念。还应挖掘人性,多些心理描写,将主题写得更透一些。”咸阳日报社经营部主任张惠民是经受过大坎坷的人,他喜眉笑眼地对我说:“看你的书,人物命运很揪人心,把我中午吃饭的时间都晃过去了。你受的苦难和我一样多,令人难受。尤其是因文惹祸这一章节,精彩至极!可书还没有看完,就被人抢走了。” 中午在单位食堂吃饭,报社广告部总经理李寒歌见我嗤嗤发笑,我问笑啥呢?他说:“我媳妇晚上看你的书,成夜不睡觉么。”

  全国劳模、咸阳日报社总编办主任高怀军是个新闻获奖专业户,是一位搞学问的人,他一出手,就是新闻专著三大卷。并跃跃欲试地要进入文学领域。我表示理解,每个足够活跃的灵魂都有一种冲动:要展开自己的故事,要从别人的故事里冲出来,开辟自己的天地。可他一写散文,就是《我想找个情人》,发表出来,一片哗然,他说:“辛建斌是我师傅。”我便跟着挨黑砖。有一天上午,他嬉皮笑脸地到我办公室来,坐定之后,望眼窗外的秋色,他面目严肃地说:“师傅啊,你这部新作,较你前几部作品,题材大了,主题深了,思想性强了,视野广阔了,社会意义重大了!”他的话令我高兴,因为在文学的擂台上,最有力的拳头就是作品的思想!我认为,一个人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思想,他就是奴隶。魏琪老师是一位对人要求近乎苛刻的人,和他做同事几十年,几乎没有听他表扬过任何人。他上完厕所,边勒着裤带,就走进厕所斜对面我的房子来,嘟嘟囔囔地说:“写的太短了,读得不过瘾。”我问:“还有什么问题?”他说:“有错别字。”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魏琪在报社做校对几十年了,真乃火眼金睛,凭此荣获陕西省优秀新闻工作者称号,随采访团在新、马、泰免费旅游一圈,仅花费了50元。多年来,他一直参加新华社在网上举行的纠错有奖活动,听说挣了不少钱。咸阳地区的许多重要著作都请他担任责任校对,颇得高评!只是他常年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蓬头垢面,去市政府办事,总被疑是上访群众,挡在门外。

  杨凌人蒋增科是学化学的,他从咸阳市科技局考入报社,先做校对员,他在校对一位老师的化学教学论文时,发现了一些知识性错误,并予以校正。此举令我刮目相看。他很快做了记者,新闻稿件在《经济日报》等国家级大报频频刊发;后负责市委、或市政府一把手的政务活动报道,在我们圈内被称为“白宫记者”;很快被提拔为单位工会主席,被提拔为秦都区政协副主席。我很喜欢他阶段性地到我办公室来,借机讨教一些时事政治问题。《落红岁月》出来之后,蒋主席很是兴奋,他急匆匆地来到我办公室说:“这本书虽然描写的是1983年至1994年一家工厂里发生的故事,但主题思想未过时,书中发生的事情现在还在重演。你将这部作品还可以写得再大、再长、再深一些。”两年之后,2016年10月10日,他开车猛地停在我的面前,从车窗探出头来说:“咸阳市技工学校校长吴建平说他老婆林丽一天到晚抱个《落红岁月》,爱不释手。说他也要认真看看这本书。”说完,嘻嘻哈哈地开车跑了。少儿教育专家王芬宁是兴平市机关幼儿园园长,她和她的单位曾获过国家、省市多项荣誉,她笑嘻嘻地说:“你的《落红岁月》已作为我们单位当前的学习任务,正在组织全员学习。”她的妹妹、大阜二中校长王歌宁发来短信:“写得好,老师们正在传阅。为下岗职工掬一把同情泪!”

  武功教育局办公室副主任许闪鹏,每天早上在朋友圈发表一首五言、或七绝,已坚持数年。在武功,他对我说:“书中主人公辛小卓形象好!嫂子乳房一段写得打动人。” 说完,一脸的坏笑。武功后稷中学校长赵武全说:“每天挤时间看一段,‘一二三四、二二三四’那一段写得好。”说完,大笑。报社记者部主任刘涛面带羞涩地说:“新婚之夜的情节写得好,逗人,印象深。”旁边就有人说:“有人在报纸上发表了评论,将《落红岁月》与《红楼梦》相提并论哩。”我说:“鲁迅说过,一部《红楼梦》,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而我们的许闪鹏、赵武全之流属道学家。”大家便哄地笑了。《西安日报》美女记者唐芸说:“书中花子阿姨形象好。作品真实地反映出那个时代年轻人的理想和激情!写出了工厂倒闭后,失业工人悲惨的生存状态,起到了以小见大的作用。”她的话令我欣然,在当初构思这部作品的时候,我就力求以深柔的透彻,去描绘我11年所经历的工厂生活,在洞察社会一般问题上,表现出深度和怜悯。阮师傅原是省六建公司的职工,下岗后,在中华小区东门外开了一家兴阳烟酒商店。但他偶尔会去越南、泰国,开着推土机修路;偶尔去秦岭深处寺院辟谷修炼。一双儿女均为学霸。他在商店门口说:“你的书可读性强,看两遍了。人物刻画成功,尤其是李纯这个人物形象很美好,令人感念!其他人物命运也很勾人魂魄!辛哥过去也辉煌过啊!我们全家现在都是你的追星族!”过去我发表了文章,兴平市法院法官、兴平市作协副主席黄国田每每看到,都要兴奋地打电话来,谈感想。这次,他又兴冲冲地打电话来,传达他的妻子读了《落红岁月》之后的原话:“一气读完。该书写出了一家国企从兴起、发展、辉煌到衰败、倒闭的全过程;也写出了年轻一代青春的历练。”在一次文学活动中,诗人、《秦风》主编、秦都城建局局长张亚军向我竖起大拇指:“开头能抓住人,行家!” 小说家、兴平市卫生局副局长张欢电拍着我的肩膀说:“大主题!大飞跃!写出了残酷的真实!像纪实文学。”兴平作协主席、诗人张县伦则摇着头说:“过于真实,艺术空间尚大。”

  原咸阳市人大常委会裴育民主任退休后,厚积薄发,勤奋笔耕,著作颇丰,成功实现了政府官员向作家的华丽转身。他一直关注着我的写作,属于我文学上的知己。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聊天,他说:“你的这本书很好读,人物形象个性鲜明。”晚上翻开手机,发现四条新到的信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资委纪委书记辛安科发来短信:“大作拜读,非常好!” 西咸新区青年作家桂军发来短信:“辛兄才华逼人,作品大气,大家也!”兴平槐巷小学副校长李靖臣发来短信:“大作!高手!令人激动!”长武县亭口中学校长高前进发来短信:“水平高!感动于心!”在泾阳县泾干镇中学,校办公室主任刘金线边给我奉上一杯新煮的泾阳茯茶,边说:“你是我们读到的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作家,有胆魄!我与王瑞春老师为此探讨了一个下午,《落红岁月》无疑是一部好作品!”半年之后,《落红岁月》的余热还在发酵。2015年1月6日,去秦都古渡中学采访,知名校长王轸一见我,就急不可耐地高声叫着:“辛哥,看了你的《落红岁月》,就知道了你也是一个爱皮干的人,就知道你为什么不受领导喜欢、当不上官的原因了。”晚上,就收到了才女张疏桐发来的微信:“感同身受,感慨万分!幽默中透出聪慧,诙谐中透出机智,自谦中透出理性,低调中透出优雅。文如其人,拜读完你的《落红岁月》,对你更加尊重,更加崇拜!”

  曾大力支持过文学活动的永寿卫生局局长、狂热的文学爱好者朱耀军发短信来:“你的书,好看!在西安当教师的表弟来家做客,翻了几页,爱不释手,带走了。你重新给我一本吧。”我回复:“我这里早没书了。”文化学者、阳光灿烂的杨波海先生发微信来:“老兄,正读你的《落红岁月》,很激动!随以毛笔书写:自强者自必强之,自弃者人必弃之。赠予老兄!”几天之后,再发微信:“读之数次落泪,不能自已,随写一篇评论。”咸阳日报社党委书记、社长万晓林在2015年7月24日报社全体员工大会上,讲了《落红岁月》里的情节,以教育全社职工要有危机感!9月13日,在全报社大会上,他又很动情地说:“辛建斌写了一部长篇小说,写了下岗、倒闭企业职工的悲惨境遇,值得一读,值得我们每个在岗人员的深思!”作家、《教育周刊》主编王永杰是个好读书之人,他早年曾发表一篇《厕读辛建斌散文》,在咸阳文坛引起轩然大波,口诛笔伐,论战之火,硝烟四起。这次看了《落红岁月》,在他的办公室,他严肃地对我说:“这部书最重要的是写出了我们那一代人有激情、有理想,有社会担当、责任感、使命感!而这些品质正是现代青年缺乏的东西。”报社编辑孟利明,个头不高,属精华压缩版。他平日好开我的玩笑,看书之后,他很认真地对我说:“写得好。但感觉没写完,太短了,应写到现在。或者把1994年你到报社后,至今发生的一系列故事,你再写一部长篇小说,那才叫过瘾。” 报社办公室主任边江亭对我说:“看了两遍,写得的确好,再现了那个时代。”

  礼泉王生华早年做烟霞镇镇长、党委书记,后做县计生局局长、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在县文化局局长的任上退休。他从礼泉打来电话,高声地叫着:“这次写得美!大家之气!哥要求给你推销书。”我说:“早都没书咧。”一个月后,他来报社见我,一推开办公室门,就说:“写作水平、作品档次上了一大截,金子终于放了光!写出了一个正经东西。”我说老哥先坐下喝茶。当了几十年校长、后做了兴平市教育局基教科科长的高长地在兴平发现了《落红岁月》,激动不已,操起电话,用兴平普通话先给我朗诵了一段书中的片段。在一个漆黑的夜晚,罗斌老板从长安打来电话,连说写得好!要求与我约谈,说有许多素材要贡献于我,希望我再写一部佳作来。长安区公安局刑警队领导杜文学,苹果般的红脸膛激动着,当着饭桌上的所有人,对我说:“我已看了多遍。现在我的枕边,一边放着《白鹿原》,一边放着《落红岁月》。你是长安高水平者!我要向长安的朋友们推介,写得美!”彩虹小学校长、美男子常鸿鸣说:“写得好!已给我们学校老师每人配发了一本,供其学习。”西北二棉学校校长罗伟说:“书中千里押车去东北这一章节,感人!”忙碌的擦肩而过的兴平南郊中学校长李冰也说一句:“千里押车,悲壮之气!”陕西二印学校总务处长张斌赶到王建平校长办公室,对我说:“千里押车妻子来送饭、XX讲演两段情节写得好!”咸阳陶瓷厂党委书记、著名诗人程晓逊说:“大作抓人,好看,有趣!我还要慢慢研读。”直到2016年9月30日,再次见面,程书记还在感慨地说:“这本书真切地反映了一个企业各个时期、各个层次人的心态,不简单!”

  陕西民俗文学大家、散文家、学者、咸阳图书馆老馆长梁澄清先生,曾在一次咸阳大型文学会议上,祈求大家不要再给他送书了,他现在有眼疾,看书困难。可在2015年9月9日凌晨,他给我发来手机短信:“辛小卓同志是一个诚恳严肃的怪song,以自传纪实历史与人生,虽显粗砺却真实动人。除让苦难磨砺出一条汉子,也造就了一个善良的人文知识分子、哲学家和诗人。无论是何文体,真——毕竟是第一位的!流畅华丽的文采时常掩盖的是浅薄和俗伪。从这一点,我以为《落红岁月》是我读过咸阳作家的第一部好小说。梁澄清9月9日。”(该小说为第一人称自传体,辛小卓为作品主人公)。2016年7月8日,我去拜访梁澄清先生,一见面,他就高兴地告诉我:“杨焕亭昨天来了,焕亭给我说,辛建斌咥了一个正经活!《落红岁月》读起来有味道。”我知道,杨焕亭先生是一位内心充满阳光的人,我前几本书,他几乎都自发地执笔写了评论文章,发表在报刊上。这两年,他正在夜以继日地创作百万字的长篇小说《武则天》,处于鏖战胶着状态,我为他的身体状况很是担忧。2015年11月22日,我正在家吃晚饭,青年作家、获奖专业户、西安曲江文化局局长范超发来微信:“用了整一周时间,业余抽空把《落》读完了,可谓欲罢不能,手不释卷,更因为情感在。这是我今年读的唯一一部小说哈,有思想、有智慧、有胆识,激情澎湃,才华闪耀,语言叙述很精彩,主题情怀道正能。此作更坚定了我20年来不断的看法,辛哥可以说是咸阳地面上所谓小说写得最好的了!散文当然不用说,一流更好哈!”

  乾县五陵少年刘鑫是一位石雕收藏家,他在家乡建了一院黄土乡舍,乃游子的天堂、灵魂的栖息地、乡愁浓郁的家园。他还在手机上建起了一个黄土乡舍群,337名群员里卧虎藏龙,不乏江湖草根英雄。他更是路遥的铁粉,近年来,他将路遥百万字的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在群里通读了一遍;用毛笔将《平凡的世界》抄写了一遍;请人做了路遥的雕像,供奉于乡舍;清明节上陕北为路遥扫墓。他对路遥热爱崇拜的行为,被中央电视台、陕西电视台制作成专题片播放。他看了我的《落红岁月》之后,2019年1月9日夜晚,他在黄土乡舍群里突然发表讲话,他说:“辛老师,淡泊名利,与世无争,作品等身,但谁能看出他还是个大作家,纯粹是一个二流子形象。我们一定要学习他朴素的衣着、二五不挂的精神、胡吹冒撩的情怀,还有辛老师啥都不吃(不吃蔬菜和水果),光吃白货(只吃面条和馍馍)的生活习惯。辛建斌真正做到了什么什么什么的,咋还说不到一搭了,不说咧,今天酒喝得有点多,有点语无伦次,见笑了。”直到2020年初,曾当过兴平市桑镇镇长、党委书记,兴平市残联理事长,现任秦都作协理事的宇雨先生还在背诵《落红岁月》书中的章节,当他站在家里厨房门口,对着正在做饭的妻子,面带表情地进行朗诵表演彩排的时候,被刚放学回到家的小孙子斥之:“下流下流。”但这并不影响宇雨将这一大段朗诵表演作为保留节目,在他的朋友聚会上、在作协文学活动结束后的宴会上,自告奋勇地为大家深情朗诵,每每引发哄堂大笑,促进了大家的食欲。泰国中华传统文化促进会常务会长、全域新产业经济国际联盟主席、赵氏经济国际联盟协会董事长、中缅一带一路企业发展联合会主席、亚洲华商企业联盟集团董事长赵碧琦先生打来电话,赞扬《落红岁月》有大的进步、有大的成就!并索要新书。我说没新书。…………

  好了,记录着有关《落红岁月》读者反响的后半本子内容,不再说了,因为后边的话会令我受宠若惊,面红耳赤。但大多数人对这部作品的肯定,使我颇有成就感。而今天真实的原话照录出本子前几页读者的意见,与朋友们分享,主要是想表达作者的感恩之心!因为现在人实在是太忙了,能够抱着一本厚墩墩的长篇小说静心阅读的人,属凤毛麟角,屈指可数。近年来,我应邀参加过许多场热闹的作家作品研讨会,发现与会者有一大半人竟没有读作家原著,这无疑是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再则,现在仿佛已进入了文化快餐时代,互联网阅读已无奈地成为社会主流,打开手机,仿佛进入了大超市,琳琅满目,美不胜收,弄得人心浮气躁,极大地消解了人们认真阅读文本的社会环境和基础。所以,我认为,能够读我书的人,都是友情于我的人,都是我文学生命中的贵人!受人夸奖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啊!但这所有的赞扬都是鼓励和鞭策!乾坤一笑场,人生一悲剧,英国作家王尔德说过:“人生只有两种悲剧,第一种是得不到我所要的;第二种悲剧是得到我所要的。”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本人只需牢记一条:咱就是个弱智、是个智障,就行了。咱只需要把心掏给读者,为天下苍生说话,以逐渐扩大自己的读者群,力求达到良好的互动关系,这个已属不易,岂敢有非分之想!因为,写作就是想与人说话,与社会交流,如果发表的文章,无人看,无人招识,无人评说,那真成了自说自话,成神经病了,最后自我乏味,自生自灭,写作也会变得意义轮空。另外,我以为,作家各个时期的作品,都是自己生产的、自己心爱的孩子,都带着自己各个年龄段生命的骨血、生命的密码、生命的体验,无所谓丑陋或漂亮、退步或进步,就像现在还会有人认为甲骨文难看、荷马史诗简单吗?因为生命之水无法倒流,我们再也无法回到人类的初始阶段,就像我们每个人都回不到童年。但我要强调的是,如果说,是作者给读者贡献了精神食粮,毋宁说,是广大的读者朋友在激励着作者的创作激情,促进着作者的创作行为!广大读者乃至人民群众以及他们精彩或悲惨的生活才是真正的文学之母!如果说这部书能得到广大读者的认可,那也绝不是我一人之功,而是我初稿写成之后,吸纳了来自高远、袁富民、杨生博、周毓辉等老师分别提出的几十条批评意见,反复修改打磨而成,这部书凝聚着众多人集体的智慧和心血!所以我常说:批评我的人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上一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一个炎热的夏天,著名作家程海在他家,扭动着肥胖的身体,笑呵呵地对我说:“下楼买酒、买肉去,喝了酒,来了灵感,才能说出有水平的话,程老师才会教给你真方子。”我就跑下楼,提了一瓶酒、一斤冻冻肉,汗流浃背地跑上楼来。半瓶酒下肚,程老师醉眼朦胧地说:“好的作品,就像斑斓大虎,迈向社会,自带命运,寻找她的知音,为作者带来社会尊重和荣耀……”20年之后,程海的弟子、著名作家杨争光应邀在咸阳国贸大酒店开坛,在最后双边互动环节,我提问杨争光老师的读书生活,他说:“一看古今中外文学名著;二看熟人的书,以了解他的人品、格局、境界、思想,由此决定是否还需要和他继续深交的问题。”两位大师的话,我铭记在心,每每提醒自己认真为文,要对得起造纸工人和印刷工人的劳动、对得起文学、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读者朋友,要给予他们温暖、快乐和力量!

  同时,告诉自己,咱的作品就是不过渭河,因为即使北京人、上海人知道咱,一辈子也见不上个面面、拉不上个话话,没有意义嘛。咱的作品就在咸阳,只要咱上街,能多遇上几个笑模样,就可以了,就满足了。并将这个理念在秦都作协会议上多次宣扬。会后有人讥笑我:“你就是个长安农民!稼娃!”我一下子握住他的手:“知音啊!”徜徉在美丽的咸阳湖边,我告诫自己:作品一出,无论瞎好,名声属于别人,生活属于自己,该干嘛,干嘛,阿塔娃多,到阿塔耍去,别耽误了快乐的生命时光……一不小心,可写长了,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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